身體


作者:露易絲?海

 

我滿懷愛心傾聽著身體的信息

 

我相信,是我們自己創造了我們稱之為疾病的東西。身體,就像生活中的其他東西一樣,是你內在思想和信念的反映。假如我們經常抽出時間傾聽,我們會發現身體經常在和我們說話。你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會對你頭腦裡的所思所念,對你說的每一句話作出反應。

我們不間斷的思維模式決定了我們身體的動作和體態,從而決定了我們是否健康。永遠愁眉苦臉的人肯定體驗不到擁有快樂的思想是多麼幸福。老人們的臉上會清楚地呈現出他們一生的思維方式。當你變老以後,你的容貌會是什麼樣子?

在這一章裡我列出了導致身體疾病的可能的思維模式,以及治癒這些疾病所需要的新的思維模式和可以使用的宣言。除此之外,我將分析一些基本條件,讓你明白我們是如何製造出這些問題的。

並不是每一個思維模式都能夠百分百地應驗於每個人。但它給我們指明了一條找到疾病原因的線索。有些人把《治癒你的身體》裡羅列的治癒方法應用於他們的客戶身上,結果,這本書所指出的心理原因有90%~95%是真實的。

 

「頭腦」代表了「我們」。我就是我們給世界出示的東西。這就是我們平時所認識的自己。當我們頭腦裡的某些思想出了問題,我們就會感覺到「我們」出了問題。

 

「頭髮」代表了「力量」。當我們緊張和害怕的時候,有股力量會從肩膀肌肉處開始向上衝,直到頭頂。我們的頭髮會從髮根處立起。當頭皮緊張的時候,毛孔會被壓迫得很緊,使頭髮無法獲得營養而脫落。如果這種緊張仍在繼續,頭皮得不到休息,那麼毛囊仍然會收縮得很緊,新的頭髮就無法長出,其結果就導致禿頂。

自從女性開始進入「商業社會」後,脫髮的病例便明顯增多,這是由於強大的壓力造成了焦慮、緊張。我們並沒有意識到女士們開始禿頂,因為女士們的假髮實在太自然、太漂亮了。不幸的是,很多男士的假髮離得很遠就能看出來。

緊張並不是強大的表現,而是虛弱的表現。放鬆自已、集中精力、平心靜氣才是真正的強壯和安全。時常放鬆我們的身體是很有好處的,我們當中的很多人也需要放鬆頭皮。

現在就來試試吧。告訴自己放鬆頭皮,你的感覺會有些不同。如果你覺得你的頭皮明顯放鬆了,那麼我建議你經常做這個小練習。

 

「耳朵」代表「聽的能力」。當耳朵出現問題時,通常說明你在某種程度上不想再聽了。耳朵疼表明你對聽到的事情非常生氣。

耳朵疼在兒童中更常見。他們不得不在家裡聽那些他們並不想聽的話。家裡的規矩經常禁止他們表達出他們的憤怒,他們無力改變現狀,於是導致耳朵疼。

耳聾代表長期忍受----拒絕去聽其他人說話。你也許會注意到,如果一個人有聽力損害,其他人通常會不停地對他說個沒完。

 

「眼睛」代表「看的能力」。當眼睛出問題時,通常意味著有什麼東西我們不願意看,也許是我們自己,也許是生活中的事----過去的,現在的,將來的。

每當我看到戴眼鏡的孩子,我知道他的家裡有他不願意看到的事物。如果他們對這些事物無能為力,他們將無意中調節自己的視力,這樣他們就看不太清楚了。

很多人肯回到過去,清除了精神垃圾之後,他們奇跡般地康復了,而那些令他們不願看到的糟糕的事一般發生在戴眼鏡前一兩年。

你正在躲避此刻發生的事嗎?你不願面對什麼?你害怕面對現在還是將來?如果你能看清楚,你願意看清哪些現在你看不清的東西?你能看到你現在正在對自己做什麼嗎?

這些都是我們能看到的有趣的問題。

 

頭疼來源於認定自已無能。下一次你頭疼的時候,問問自已你哪裡做錯了,你是如何讓自己做錯的。寬恕自已,讓過去的過去,頭疼就會「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偏頭疼是那些力求完美的人給自己施加強大壓力造成的。還包括令人驚奇的一大堆怒火 。

 

鼻竇問題,它們分佈於鼻子附近,代表「被你生活中的某人激怒」,那人和你的關係很近。你甚至會感到它們壓倒了你。

我們忘記了是我們造就了環境,但是,我們通過「責怪他人」這種方式放棄了我們的權利。沒有任何人、任何地方、任何事情具有凌駕於我們之上的權力,因為只有「我們」才是自己頭腦裡的思考者。我們白己創造了自已的經歷、自己的世界以及其中的每一個人。當我們在自己的心裡創造寧靜、和諧以及平衡的時候,我們將在自己的生活中發現它們的存在。

 

頸部與咽喉很有意思,因為很多「事情」與它們有關。頸部代表我們思維的靈活程度,看到問題另一面的能力,從他人角度看問題的能力。當我們的頸部出現問題時,通常意味著我們對於環境有某些頑固的觀念。

每當我看見有人戴著那樣的「項圈」時,我就知道這個人非常自以為是,很難站在別人的立場看問題。

維吉尼亞?塞特爾,富有才氣的家庭問題專家,她曾說她作過一些「愚蠢的研究」,結果發現有超過250種洗碗方法,究竟使用哪一種取決於洗碗的人以及他們所考慮的不同角度。假如我們頑固地相信「只有一種方法」,或者「只能從一個角度來考慮」,那麼我們會把大多數人關在門外。

咽喉代表我們為自己「大聲說話」的能力,「要我們想要的」和說「我是」的能力。當我們出現咽喉問題時,通常意味著我們感覺自己沒有權力做這些事情。我們感覺站起來為自己說話是不恰當的。

喉嚨疼一般是由於憤怒。如果還傷風感冒了,那麼同時還存在思想困惑。喉炎通常意味著憤怒得說不出話來了。

咽喉還代表身體內的創造力。這是我們表達創造力的地方,當我們的創造力被抑制和挫敗時,我們經常會有咽喉問題。我們都知道,很多人一輩子都為別人活著。他們從來不做他們自己想做的事,他們總在取悅母親/父親/配偶/情人/老闆。扁桃腺炎和甲狀腺問題是創造力被挫敗、不能做你想做之事的表現結果。

能量集中於咽喉,這裡是變化開始發生的部位。當我們拒絕改變、處於變動時期或試圖開始改變的時候,我們的咽喉會有很多活動。注意一下你自己咳嗽或別人咳嗽的時候。剛才說了什麼話?他們的反應是什麼?是拒絕或抵抗,還是贊同發生改變?在諮詢時我把咳嗽當成一個自我發現的工具。每次有人咳嗽時,我讓他把手放在咽喉處大聲說:「我願意改變」或「我正在改變」。

 

上肢代表我們接受生活體驗的能力和程度。我們在關節裡儲存了舊的情感,肘部代表我們改變方向的靈活程度。你是否能很靈活地改變生活方向?過去的情感是否把你禁錮在某一點上?

 

手可以抓、握、攥緊拳頭。我們讓東西從指縫間溜走;有時我們握的時間太長了;我們唾手可得;我們緊抓不放;我們心靈手巧;我們著手處理;我們無從下手;我們對某事插上一手;我們放手了;我們留了一手;我們手把手地教;我們放下手頭的工作;我們出手了;我們舉手投降。

手可以是柔軟的也可以是有力的。手握起來是因為害怕----害怕失去,害怕永遠不夠。緊緊抓住只會讓對方因絕望而逃跑。握緊拳頭就無法接受新東西。從手腕處自由地擺動雙手會感到放鬆和開放。

屬於你的東西別人無法拿走,所以,放鬆吧。

 

每個手指都有其含義。手指的問題表明你哪裡需要放鬆,需要丟棄。如果你割破了食指,可能是憤怒、害怕或者與目前情境中的自負有關。拇指是中心,代表煩惱。食指是自負和害怕。中指與性和憤怒有關。當你生氣時,握住中指,讓憤怒消散。如果你對一個男人生氣,用左手握住右手中指。如果你對一個女人生氣,用右手握住左手中指。無名指是悲傷和協同。小指與家庭和偽裝有關。

 

後背代表我們的支持系統。後背出現問題通常意味著我們感到不被支持。我們經常會想我們只是被我們的工作、我們的家庭、我們的配偶所支持。然而,實際上我們完全被宇宙支持著,被生活本身支持著。

後背上部與缺乏感情支持有關。我的丈夫/妻子/情人/朋友/老闆不理解我或者不支持我。

後背中部與內疚有關。那些東西成為我們背上的負擔。你是否害怕向後面看,或者你的背後藏著什麼?你是否感到背後有傷痛?

你是否感到真的「筋疲力盡」?你的經濟狀況是否一塌糊塗,或者讓你非常擔心?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的後背下部可能會有些麻煩。感到缺錢或者害怕沒錢會導致後背下部不適。這與你真正擁有的錢的總數無關。

我們當中的很多人認為錢是我們生活中最重要的東西,我們「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這是不對的。有比錢重要得多、珍貴得多的東西,離開了這個我們就真的無法生存了。那是什麼呢?是我們的呼吸!

呼吸是我們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儘管我們都理所當然地認為在我們呼氣之後下一口氣就來了。如果我們不再吸氣,我們連3分鐘都堅持不了。如果造物主給予我們足夠的呼吸次數讓我們受用終生,那麼我們怎麼會不相信「他也會給我們所需要的、足夠數量的其他東西」呢?

 

肺代表我們生活中的輸入和輸出的能力。肺出現問題通常意味著我們害怕從生活中汲取,或者可能我們感到我們沒有權力充分享受生活。

傳統觀念認為女人的呼吸很淺,女人自己經常認為自已是二等公民,沒有權力佔有一席之地,有時甚至沒有權力生存。現在,這一切都改變了。女人在社會生活中佔據了相當重要的地位,她們的呼吸更深、更完全了。

我很樂意看到婦女從事體育運動。過去婦女只能從事農業生產,但是歷史已經證明,婦女一樣可以進行體育比賽。看到女運動員矯健的身影真是感覺美妙無比。

肺氣腫和過度吸煙都是對生活的拒絕。這表明他們感覺不到自己的價值。責備對改變吸煙習慣沒有什麼作用。必須首先改變基本信念。

 

乳房代表母性準則。當乳房出現問題時,通常意味著我們「過於母性」。母親的責任之一就是允許孩子「成長」。我們需要知道何時放手,何時鬆開保護的臂膀讓他們自己行走。過度保護會使別人無法自己處理他們自己的事情。有時我們專橫的態度會使事情變得更糟。

如果患有癌症,說明還存在很深的怨恨。不要害怕,要知道手宙神奇的力量存在於我們每一個人當中。

 

心臟代表愛,血液代表快樂。我們的心臟很樂意把快樂送往身體的各個角落。當我們拒絕我們自己的愛與快樂時,心臟便枯萎了、變冷了。結果是,我們走向 了貧血、心絞痛和心臟病發作。

並不是心臟病在攻擊我們。我們經常忘記去注意生活中的小小歡樂,我們只是被我們自己編寫的肥皂劇所吸引。我們花了很多年,把所有快樂都從心臟裡攆走,使它逐漸陷入疼痛之中。心臟病只攻擊那些從來不快樂的人們。如果他們不拿出時間來感謝生活中的快樂,那麼他們將很快為自已製造出另一次「心臟病發作」。

金色的心,冷酷的心,敞開的心,黑色的心,愛心,溫暖的心----你的心在哪裡?

 

胃消化我們所有的新思想和新體驗。你咽不下什麼事、什麼人?是什麼堵在你的胃裡?

當我們的胃出現問題時,通常意味著我們不知道如何吸收新體驗。我們很害怕。

我們當中的很多人都記得載客飛機剛剛出現的時候。我們進入一個巨大的金屬機器,它可以帶著我們安全地在空中翱翔,但我們覺得這個新主意很難被消化。

在每一個座位上都有嘔吐袋,我們當中的大部分人都用過它。在那個年代裡乘務員們需要用很多時間來來回回地收集這些袋子。

現在,也就是很多年以後,儘管這些袋子仍然在每個人的座位上,但是很少有人使用它們。我們已經消化了搭乘飛機作空中旅行這個主意。

 

潰瘍不外乎因為恐懼----對於「不夠好」的極大恐懼。我們害怕成為不夠好的父母,我們害怕成為不夠好的老闆。我們不能消化「我們是誰」。為了試圖取悅別人,我們不惜撕裂自己的消化道。不管我們的工作有多麼重要,我們內心的自我估價很低。我們害怕別人會發現這一點。

 

生殖系統代表女性的陰柔或男性的陽剛,以及人們各自的男性/女性準則。

當我們對於自己的男性或女性角色感到不適的時候,當我們對自己的性別特徵感到骯髒或罪惡的時候,我們的生殖系統就會出現問題。

當我們對自己是男人或女人感到不舒服時,當我們拒絕性別時,當我們把自己的身體看成是骯髒或罪惡時,我們的生殖系統就會出現問題。

很少有家庭會把生殖器的正確名稱及功能教給他們的孩子。在我們的成長過程中,大家都用這樣或那樣的委婉說法來稱呼它們。你還記得自己家裡人的說法嗎?可能是比較溫和的名稱是「下面那兒」,這種稱呼讓你感到你的生殖器是骯髒的、令人厭惡的。是的,在我們的成長過程中,我們被灌輸的信念就是:我們的兩腿之間有些不對勁的東西。

我覺得性解放運動從某種程度上說是一件好事。我們從維多利亞時代的偽善中解脫出來了。很多人感到自己可以用一種新的方式、更開放的方式來享受身體的快樂和自由。

然而,我們當中很少有人會想到《自我溝通學會》的創立者羅莎?拉蒙特的「媽媽的上帝」理論。不管你的媽媽在你三歲時告訴你上帝是什麼,你媽媽的話一直潛藏在你的意識裡,除非你有意識地做一些思想工作去消除它。上帝是不是一個愛生氣的、復仇的上帝?上帝對性抱有什麼樣的感覺?如果我們對自己的性和身體仍然持有早期的那些罪惡感,那麼我們肯定會為我們自己製造一些懲罰。

 

膀胱問題,肛門問題,陰道炎,前列腺以及陰莖問題都是從同一個地方來的。它們都是從我們對自己身體及其功能的破壞性信念上滋生出來的。

我們身體的每一個器官都是生命的完美表達。都具有它們自己特殊的功能。我們並不認為我們的肝臟或我們的眼睛是骯髒的或罪惡的。那麼為什麼我們選擇相信我們的生殖器是骯髒的、罪惡的?

肛門和耳朵一樣美麗。如果沒有肛門,我們就無法排出那些身體不需要的東西,我們就會很快死去。我們身體的每個部分和每種功能都是完美的,正常的,自然的,漂亮的。

我會問客戶們關於性的問題,由此開始慢慢涉及到直腸,陰莖或陰道,讚美它們原本的功能和原本的美麗。如果你讀到這裡開始感到畏縮或生氣,問問自己為什麼。誰告訴你要否定自己身體的某些部位?當然不是上帝。我們的性器官和身體的其他部位一樣,都為我們帶來喜悅。否定這點就會製造出疼痛和懲罰。性不只是一般的東西,它是美麗和榮耀。性和吃飯、呼吸一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花幾分鐘想像一下宇宙有多大,它已經超出了我們的理解力。即使最偉大的科學家用最先進的儀器也無法測量出宇宙有多大。在這個宇宙中有很多星系。

在宇宙遙遠的角落裡有一個小小的太陽系。有幾個行星圍繞著太陽運轉,其中有一個行星被稱為地球。

我強烈地感到,即使我們頭腦中存在著上帝,這個上帝也應該贊同我們,而不是反對我們。有很多不同的宗教信仰可供挑選。如果有一個信仰告許你說你只是一個罪人或一個謙卑的小人物,那麼就換一種信仰吧。

我並不是要說每個人在任何肘候、任何地方都有性自由。我說的是我們的某些規則是沒有意義的,這就是為什麼有那麼多人傷害了自己,而且成為偽君子。

當我們從人們頭腦裡去除罪惡感,教會他們愛自己、尊敬自己以後,他們會自動用最好的方式和最快樂的方式對待自己、對待別人。我們現在之所以在性方面有如此之多的問題,是因為我們很多人都僧恨自我、厭惡自我,因此我們會用惡劣的方式對待自己與對待別人。

在學校裡,僅僅教孩子們性生理是不夠的。我們需要進一步讓孩子們知道,他們的身體,生殖器和性別特徵都是令人高興的事物。我真的相信,愛自己、愛自己身體的人不會虐待自己,也不會虐待別人。

 

我發現大部分膀胱的問題都來源於被別人「趕開」,尤其是被伴侶驅逐。有些與女性或男性特徵有關的東西讓我們生氣。和男性相比,女性有更多的膀胱問題,因為她們更傾向於隱藏傷害。陰道炎同樣與伴侶的情感傷害有關。男性的前列腺問題與自我價值觀關係很大,也與自認為年老、男性特徵減弱有關。陽痿會增加恐懼,有時也因為對伴侶具有敵意。性冷淡來源於恐懼,或是「享受身體的快樂是錯誤的」這種信念。它也同樣來源於自我厭惡,也會被一個感覺遲鈍的伴侶強化。

 

PMS,經前期綜合症,已漸漸廣為人知,最近更是頻頻出現在媒體廣告上。這些廣告給大家灌輸這樣一種觀念,即女性的身體一定要噴這個抹那個、反反覆覆地用各種方式清洗,這樣才更容易被別人接受。這個觀念,連同今天那些被大量消費的糖類食品,造就了滋生PMS的沃土。

女性全部的生理週期,包括育齡期和絕經期,都是正常的、自然的過程。我們必須接受這一點。我們的身體是美麗、高尚、令人驚奇的。

我相信,性病常常是性內疚造成的。它來源於一種感覺,通常是潛意識裡的感覺,認為表達自己的性別是不對的。有性病的人通常有很多性伴侶,但是那些精神和生理的免疫系統都很虛弱的人更容易得病。近年來異性戀的人群中疱疹患者增加,這種病是在「懲罰」我們,因為我們相信「我們很壞」。疱疹容易在我們情感混亂的時候侵襲我們。這說明了很多問題。

現在,讓我們看看在同性戀的人群當中所具有的相同思想。他們具有和其他人一樣的問題,除此之外還有社會上的大多數人伸出的手指,他們指著這些人說:「壞!」通常,他們的父親或母親也會說,「你真糟糕!」這是一個沉重的負擔,在這種環境下你很難愛自己。因此,同性戀男性最容易得那種令人恐怖的疾病----愛滋病。

在異性戀的社會中,很多女人害怕變老,因為我們製造的信念系統認為女人年輕才榮耀。對於男性來說並不像女性那樣艱難,因為社會對他們是用白髮的數量來鑒別的。年紀大的男人常常會得到更多的尊敬,人們甚至會仰望他們。

對於大多數同性戀男人來說,情況並非如此,因為他們造就了一個十分重視年輕和美貌的文化。儘管每個人都是從年輕的時候走過來的,但是符合美貌標準的人卻很少。大家把太多的重點放在了身體的外在形態上,卻對別人心裡的感受完全視而不見。如果你既不年輕也不漂亮,好像你就沒有價值。似乎人本身並沒有價值,只有身體才有價值。這種思維方式是整個文化的恥辱。這是「同性戀不夠好」的另一種說法。

同性戀者經常這樣對待其他同性戀者,因此很多同性戀男子把衰老看成是一件恐怖的事。衰老甚至比死亡更可怕。愛滋病就是一個經常出現的殺手。

有太多的時候那些同性戀男人感到,如果他們一天天老去,他們就會成為沒用的人,不被別人需要的人。他們認為更好的辦法是----在變老之前先毀掉自已。他們因此創造出毀滅性的生活方式。同性戀生活方式裡的很多概念和態度,比如拒絕接近他人、一成不變的判斷等等,都是可怕的。愛滋病也是一種可怕的疾病。

這類態度和行為模式只會創造出深層次的罪惡感。一時的偷歡,既可以是愉快有趣的,也可以是極具破壞力的,對於給予者和接受者來說都是如此。這是另一種避免與別人建立親密關係的方式。

我絕不是要給任何人製造罪惡感。但是,為了讓我們生活在愛、快樂和尊敬之中,我們需要好好看看哪些事情需要改變。50多年前,幾乎所有的同性戀者都是隱蔽的,但現在他們可以在社會中擁有一小片空間,至少在這裡他們能夠相對自由一些。我感到不幸的是,他們的思想給他們的同性戀兄弟造成了太多的痛苦。在我們感慨一直以來社會對待同性戀者的方式時,同樣也會感慨有那麼多同性戀者用那些悲慘的方式對待其他同性戀者。

男性從傳統上說要比女性擁有更多的性伴侶。很多男人喜歡有很多性伴侶是為了滿足內心深處的自我價值需求,而不是為了從中得到樂趣。假如我們每天「需要」很多伴侶,只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那麼我們就需要改變一下思想了。

我們的目的是為了康復,成為一個完整的人,而不是要給什麼人定罪。我們必須從過去的局限性中走出來。我們都是生活神聖的、完美的表達。讓我們現在宣佈這一點 !

 

腸代表我們丟棄那些我們不再需要的廢物的能力。我們的身體,如同生活的節奏和韻律一樣,須要在攝取、吸收和排泄之間達到平衡。恐懼是惟一阻止我們扔掉廢物的「絆腳石」。

儘管便秘的那些人實際上並不吝嗇,但他們通常並不相信會有「夠了」的時候。他們對於那些給予他們痛苦的關係緊抓不放。他們害怕把那些好幾年都沒有穿過的衣服扔掉,因為他們認為「說不定哪天需要穿它們」。我們無法在昨天的垃圾裡尋找今天的午餐。要學會相信生活的進程,它會把你需要的一切都交給你。

 

我們的腿承載我們走向生活的前方。腿的問題通常預示著我們害怕向前走,或者不願向某個方向走。我們用腿來跑步;我們費力地拖動我們的雙腿;我們走路是八字腳;我們是「X」型腿;我們的大腿太粗,太胖,被童年的怨恨填滿。不想做事情往往會造成腿部的小問題。靜脈曲張代表我們在忍受一個我們討厭的工作或討厭的地方。靜脈失去了承載快樂的能力。

你是不是正朝著你想去的方向走?

 

膝關節和脖子一樣,與柔韌性有關;他們表達出彎曲和驕傲,自負與頑強。通常,當我們向前走的時候,我們害怕彎曲。我們變得不靈活,關節變得僵直了。我們想向前走,但我們不想改變我們的路線。這就是膝關節疾病久治不癒的原因,這裡面包含了我們的自負,我們的驕傲,和我們的自以為是。

下次如果你出現膝關節的問題,想想你自己在哪些方面自以為是,在哪些方面你拒絕彎曲。把你的倔強扔掉。生活是動態的,如果想要感到舒適,你必須靈活地隨生活而動。柳樹總是隨風彎曲、隨風擺動、隨風飄揚,它總是優美的、輕鬆的。

 

我們的腳與我們的理解力有關,我們對於自已的理解,對於生活的理解----過去的,現在的,未來的。

很多老年人走路時步履蹣跚。他們的理解力出現了問題。他們通常不知道該去哪里。小孩子走路時會邁著快樂的舞步。老年人則慢吞吞地走,好像他們不願意走似的。

 

我們的皮膚代表我們的個性。皮膚問題通常意謂著,我們感到自己的個性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威脅。我們被一層薄薄的皮膚覆蓋著。

有一個快速治癒皮膚病的方法,就是每天對你自己說:「我贊成我自己」每天重複數百遍,收回屬於你自己的權力。

 

意外事故其實並不意外。就像我們生活中的其他事情一樣,是我們造就了它們。我們並不需要說「我想要發生意外事故」,但是我們確實有那些造成意外事故的思想模式。有些人似乎特別「傾向於發生事故」,而另些人一生當中連小小的擦傷都很少有。

事故表達了憤怒。它們表明我們感到不能自由地為自己說話,由此造成了很深的挫敗感。事故還意味著反抗權威。我們感到要發瘋了,我們想打別人,但是不幸的是,我們自己被打中了。

當我們對自已感到生氣時,當我們感到內疚時,當我們感到需要被懲罰時,發生意外事故是一個不可思議的「解決方法」。

看起來意外事故好像不是我們的錯,我們是暴虐命運的無助的犧牲品。事故可以使我們獲得別人的同情和注意。我們的傷口被清洗,被注意。我們通常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可以臥床休息。我們還獲得了疼痛。

疼痛發生的部位給我們提供了線索,便於找到使我們感到內疚的生活領域。生理損害發生的程度讓我們知道,我們在多大程度上感到需要受懲罰,以及「要判決多長時間」。

 

厭食與易餓是對自己生活的否定,是自我厭惡的一種形式。

食物為我們提供最基本的營養。為什麼你拒絕給自已營養?為什麼你想去死?你生活中發生了什麼讓你討厭的事,以至於你想徹底擺脫生活?

「憎恨自我」是你的思想根源。思想是可以改變的。

對你來說什麼事情是可怕的?你是否成長在一個充滿批評與責備的家庭?你的老師愛批評你嗎?在你的早期教育過程中,你是否被灌輸了你「不夠好」的思想?這些都會讓我們感到我們原本的樣子是不可愛的、無法接受的。

在工業社會中,女性獲得的主要信息是「我不夠好,我有什麼用」,因此她們把自我憎恨的焦點集中在自己的身體上。她們可能會說:「如果我再瘦一點兒,他們就會愛我了。」其實這沒有用。學習自我贊同和自我接受才是關鍵。

 

關節炎來源於批評模式。首先是自己的批評,其次是別人的批評。關節炎病人會被一大堆批評所包圍,因為他們的思想模式就是批評。他們用「十全十美」來詛咒自己,他們在任何時間、任何環境中都要求完美。

你是否認識這地球上的一個「完美」」的人?我不認識。我們為什麼要建立那些讓我們成為「完人」的標準?「不夠好」是我們肩上背負的沉重負擔。

 

我們把哮喘稱為「窒息的愛」。你感到你沒有權力為自己呼吸。患有哮喘病的孩子具有「過度發達的責任感」。他們對自己環境當中發生的任何「錯誤」都感到內疚。他們感到自己沒有價值,因此而內疚,繼而需要自我懲罰。

換一個居住環境有時對哮喘有用,特別是當家庭不支持患者的時候。通常,患有哮喘病的孩子會「擺脫」這種疾病。當他們上學、結婚或者離開家以後,他們的病就好了。如果在以後的時間裡有人觸動了他們的「舊開關」,他們又會犯病。當這種情況發生時,他們並不是對現在的環境發生了反應,而是對童年的環境發生了反應。

 

燙傷和燒傷,割傷,發燒,疼痛以及炎症,都是身體對憤怒情緒的反應。憤怒需要尋找它的表達途徑,不管我們是多麼想壓抑它。已經形成的蒸汽壓力必須釋放。我們害怕憤怒。其實我們可以簡單說一句「我對此感到生氣」就可以發洩憤怒,而不一定需要去破壞我們的世界。事實上,我們不能總是這樣對老闆說。但是,我們可以打枕頭,在車裡大叫,也可以使勁打網球。這些都是發洩憤怒的安全方式。

很多人在心裡相信他們自已「不應該」生氣。確實,我們最終是要達到「不因為自己的感受而責怪他人」的境界,但是,在達到那種境界之前,承認自己的真實感受才更有利於健康。

 

癌症是一種由長期埋藏在心 裡的怨恨所導致的疾病。這種怨恨會慢慢吞噬人的機體。兒童時期發生的一些事情會毀壞信任的感覺。如果不把這些事情忘掉,人們就會陷入自怨自憐之中,就會發現自己很難和別人發展長期的、相互信任的、深刻的關係。由於存在那樣的信念系統,生活好像是由一系列失望組成的。於是便會感到無望和無助,不去深入思考問題的根源。畢竟把我們的問題都推給別人是輕而易舉的事。患有癌症的人同樣喜歡自我批評。對我自己來說,學習愛自己、接受自己就是治癒癌症的良藥。(站長補充:1970年,露易絲在紐約開始了她一生為之奮鬥的事業。1976年,她的處女作《治癒你的身體》出版,奠定了她在這一領域的專家地位。不久,露易絲被診斷患有癌症,她開始在自己身上實踐整體康復的思想。6個月後,她擺脫了癌症,完全康復了。)

 

肥胖代表需要保護。我們需要保護,避免被傷害、被輕視、被責備。我們需要戰勝恐懼,在生活一成不變時我們恐懼,在生活發生變化時我們也恐懼。

我的體重在正常範圍內,但是我的體重很多年以來一直遵循一個規律:當我感到不安全和緊張的時候,我的體重就會增加幾磅。當威脅消失以後,體重自己就減下來了。

與肥胖做鬥爭是浪費時間和精力。節食也沒有用。一旦你停止節食,體重又會恢復原樣。我所知道的最好的減肥食譜就是:愛自己、贊同自己,相信生活的進程,感覺自己是安全的----因為你知道你自己思想的力量。對消極思想進行「減肥」,你的體重自己就會恢復正常。

太多的父母把食物塞進嬰兒的嘴裡,根本不管孩子是「餓了」還是有其他問題。這些孩子長大以後不管出現了什麼問題,他們都會站在冰箱前,面對打開的冰箱門說:「我不知道我想要什麼。」

 

任何類型的疼痛,我認為都表明了「內疚」。內疚者總在尋找懲罰,懲罰導致了疼痛。慢性疼痛來源於慢性內疚,這種內疚經常隱藏得很深,以至於我們常常意識不到。

內疚完全是一種沒有用的情感。它永遠不會讓任何人感到好受一些,也不會改變任何狀況。

對你的「審判」已經結束了,請你從監獄裡出來吧。寬恕就是放棄,就這麼簡單。

 

中風是由於血栓(血凝塊)運行至腦部血管,阻斷了腦部供血而引起的。

大腦是身體的計算機。血液是歡樂。動脈和靜脈是輸送歡樂的通道。一切都遵循愛的原則。愛存在於世界的每個角落。如果體驗不到愛與快樂。身體各部分就不會正常運轉。

消極的思想阻塞了大腦,愛與快樂就無法自由暢通地流淌。

如果不給大家「冒傻氣」的自由,大家就不會笑了。愛和快樂也是一樣。生活的本質不是嚴酷,除非我們要把它變成這樣,除非我們選擇把它看成這樣。我們能夠從最小的混亂中找到全部的災難,我們也能夠從最大的悲劇中找到一些喜悅。這取決於我們自己。

當我們沒有獲取最大利益的時候,我們有時試圖驅使生活朝某個方向前進。有時我們用中風來驅使生活轉到完全不同的方向上,這樣我們的生活方式就改變了。

 

身體僵硬代表思想僵化。恐懼使我們按照原來的路線行進,我們發現我們很難變得靈活。如果我們相信做某件事情「只有一種方法」,我們會發現我們變得僵硬了。其實我們經常可以找到其他的做事方法。還記得維吉尼亞的250種洗碗方法嗎?

如果身體的某個部位僵硬了,在我的思想模式列表裡查一查,看看你的思想哪裡僵化了。

 

外科疾病是一大類疾病。當我們認為需要解決的問題超出了我們的能力時,我們選擇了「更好」的辦法----發生事故或摔斷骨頭。接受手術治療可能是某些情況下更容易做到的事情,但是精神上的康復卻沒有得到重視,因此情況並不會改變。

每天,很多盡職盡責的醫務工作者都在幫助人們戰勝病魔。越來越多的醫生傾向於「整體」康復,讓一個人從裡到外都健康起來。但是仍然有很多醫生並不過問導致疾病的心理原因,他們只是治療症狀,也就是那些心理原因導致的結果。

我曾聽說有一位女士需要緊急外科手術,在給她做手術之前,她和手術醫生以及麻醉師交談過。她請他們在手術過程中給她放輕音樂,和她談話,大家朗讀積極的宣言。在康復病房裡她讓護士做同樣的事。她的手術進行得很順利,術後恢復得也很快。

我經常向我的客戶推薦如下宣言:「在醫院裡,接觸我的每一隻手都是康復之手,它們只表達愛。」「手術進行得很迅速,很容易,也很完美。」另外一句是:「我在任何時候都很舒服。」

手術做完以後,盡可能多聽令人愉快的音樂,對你自己說:「我迅速康復著,康復是一個舒適的過程,完美的過程。」告訴你自己:「我的感覺一天比一天好。」

如果可能,給自己錄製一盤積極宣言的磁帶。把錄音機拿到醫院裡,在你休息和復原的過程中反覆聽它。注意感覺,沒有痛苦。想像愛從你心裡湧出,通過胳膊到達手中。把手放在需要癒合的部位,對這個部位說:「我愛你,我會幫助你康復的。」

 

身體浮腫代表感情阻塞和停滯。我們自己造就了自己被「傷害」的環境,我們又長久地堅持它。浮腫通常表示滿含眼淚,感到受打擊、受陷害,或是因為我們自己的局限性而責怪他人。

拋棄過去,清洗傷口,收回屬於你自己的權力。丟棄你不想要的東西。用你的頭腦創造你真正需要的東西。讓你自己順應生活的潮流。

 

腫瘤是錯誤的成長。一個珍珠貝吞進一粒沙子,為了保護自己,它分泌出大量物質來包裹它,這樣就形成了堅硬閃光的東西。我們稱之為「美麗的珍珠」。

我們身上有舊傷口,我們護理它,不停地揭掉上面的痂皮,我們會得到一個瘤子。

我把這叫做「上演老電影」。我相信很多女性之所以會在子宮上長瘤子,是因為她們有情感上的創傷,受過與女性性別有關的打擊,並且不停地關照這種傷害。我把這種現象叫「他害了我」綜合症。

其實,一個關係的結束並不意味著我們有什麼錯,也不意味著我們的自我價值降低了。

 

發生了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如何對它作出反應。我們自己對自己的每一次經歷負責。如果你想要別人善待你,你就要檢查自己的哪些看法需要改變?

 

在我廣闊的人生中,

一切都是完美、完整和完全的。

我認識到我的身體是我的好朋友。

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神聖的智慧。

我傾聽身體的聲音,我知道它的忠告都是正確的。

我永遠是安全的,神聖的力量在保護著我,指導著我。

我選擇做健康和自由的人。

我的世界裡一切都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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